"父皇说的对,但是这锦衣卫,如果权利太大,难免尾大不掉,如今有父皇压着,他们断然不敢有什么其他心思,可到了后世,锦衣卫所管之事情众多,裁撤不得,后世之君又当如何是好?"
"而且锦衣卫所行之事多为见不得光,猛然用之可见奇效,但并不是长久之计。"
朱标微微一笑的说道,目光瞥向十丈外毛骧,蒋瓛二人。
二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
朱元璋听到此话,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的本意是利用锦衣卫制衡朝廷大臣,可从来没想过会被自家养的忠犬反咬。
在老朱眼中,锦衣卫就是一把利刀,要用到的时候就拔出来用用,不用的时候就收回刀鞘,实在不行就扔了,再换过一把..........
也就是朱标敢在老朱面前说这些,换了其他朝廷大臣,或者其他皇子,如此言论无疑是诛心之言,锦衣卫是天子家奴,准确一点太子算得上半个主人,真正的作用,通过胡惟庸案,朝中的大臣早已心知肚明。
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敢明着对老朱进言,可能今天进言,明天锦衣卫就可能去你家喝茶,这可让这些大臣全都敢怒不敢言。
朱元璋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毛骧,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自己用的十分舒心,但是今日标儿偏偏当着自己的面说锦衣卫不利,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这毛骧不听标儿旨令行事,还是锦衣卫对太子阳奉阴违。
老朱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猜测,甚至有清洗锦衣卫的想法生出。
正在互瞪的毛骧二人齐齐打了个冷颤,随后四处张望了几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紧了紧自己的飞鱼服,只当天气冷了,自己穿着有些单薄,殊不知自己已经被老朱猜忌。
朱标微微一笑道,"父皇,不是现在的锦衣卫,儿臣说的是后世的锦衣卫,一个人,或者一个部门手持的权利大了,习惯了,就很难让他们交出来,这是人性使然。"
老朱一愣,暗道自己有些多想,不过对这锦衣卫的使用多出了几丝其他的想法。
"标儿,那按你所说锦衣卫只是一时之用,可总要有人监管这些地方官员,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了应对之策,快说出来看看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