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胡三、吕四、牛五、马六几路人马已经率先汇聚在了一起。
篝火旁,胡三将酒碗重重往地上一摔,满脸戾气:
“都闭嘴!吵得老子脑仁疼!”
牛五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顶了句:
“三哥,俺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
“俺就觉得,当年是咱们几个兄弟错了,该给首领认个错!”
“好歹兄弟一场,大不了这条命赔给他便是!”
“认错?哼!”
吕四抱着胳膊,倔劲儿上来了,把头扭向一边:
“首领到现在也不愿意见我们,显然,对我们的偏见极深,你总就知道他不想跟我们计较。”
“当年那事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没捅破罢了!”
“首领是何等人物,现在不出面,不过是觉得咱们还有用!”
“等哪天榨干了,新账旧账一起算!”
“别忘了,天下义军,现在听他的!”
马六急得抓耳挠腮,来回踱步,恨不得现在找到首领:
“那咱们到底咋办啊?总不能一直干耗着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几人的僵局。
一个斥候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冲过来:
“胡首领!军师……军师的急信!”
胡三眉头一皱,有些意外。
往常想见军师一面比登天还难,这才几天,第二封信就来了?
他接过信,几人立刻围拢过来。
信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内容却让四人瞬间僵住。
喜的是,首领……死了。
当年的事,再无人清算。
悲的是,想起昔日首领待他们亲如手足,心头终究压着一块巨石,愧疚难当。
胡三的目光落在信末,眼皮猛地一跳,声音有些发紧:
“军师……这是动真怒了。”
“啥意思?”牛五和吕四没看明白。
胡三沉声道:“军师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火速赶往东南方向!”
“东南?”马六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又咋的了?”
“若我所料不错,”胡三深吸一口气,“朝廷的目标是剑冢,军师这是要……硬碰硬!”
“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