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家族的人还是那么横,昨天在集市上差点跟磐石家的人打起来……”
“最近魔兽也不太安分,腐爪丛林深处听说有大家伙躁动,狩猎队都小心点……”
零碎的信息如同溪流,汇入林枭的耳中。他慢慢啜饮着杯中的浊酒,眼神低垂,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分析、整合。
北方远古遗迹,血脉源晶,三大势力,内部摩擦,魔兽异动……这些信息与他之前的计划不谋而合。遗迹,往往意味着机遇与危险并存,也最有可能存在与空间、历史相关的线索。
伤势在服用了那两枚从猎人处得来的、品质稍好的血晶后,确实恢复了些许,大约稳定在巅峰时期的一成左右。
动用超过这个限度的力量,依旧会引动伤势反噬。万魂幡依旧沉寂,只是通过吸收此地稀薄的游离能量和那几名猎人残留的微弱灵魂气息,维持着不再恶化。
“下一步,便是想办法混入探索遗迹的队伍,无论是通过三大族,还是作为独立的‘散人’。”林枭心中定计。
在遗迹中,他或许能找到更高效的疗伤资源,或是关于空间通道的蛛丝马迹。
他放下几枚作为货币的骨片,起身离开了喧嚣的酒馆,回到了那间狭小的客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他盘坐在硬板床上,开始每日必修的功课——尝试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引导空气中那稀薄且狂暴的能量,小心翼翼地温养受损的经脉与魂海,同时,继续琢磨那粗浅的“燃血术”,试图理解其激发血脉力量的原理,以便更好地伪装。
窗外,灰岩镇彻底被夜幕笼罩,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
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林枭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开始编织他的网,等待着进入那远古遗迹的机会。
回归的路,漫长依旧,但第一个明确的路标,似乎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