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炎家族的人。
只见炎烈和他身边的几名核心族人,似乎被困在了一个不断旋转、内部充斥着赤红火焰与漆黑裂痕的空间碎片里。
他们疯狂地攻击着四周,火焰巨剑斩在空间壁垒上,却只激起一圈圈涟漪,反而让那碎片旋转得更快,内部的火焰与裂痕也更加狂暴。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地方!”炎烈咆哮着,他试图以强力破开空间,却适得其反。
一名族人躲闪不及,被一道突然扩大的空间裂痕扫过,半边身子瞬间消失,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剩下的部分也被内部的赤红火焰吞噬殆尽。
“蠢货,空间之力岂是蛮力可破!”另一个方向,银月家族的身影在几块相对稳定的悬浮巨石上闪现。
银铃儿手持月牙玉佩,清辉洒落,勉强稳定住周身一小片区域,看着赤炎家族的惨状,冷冷地评价道。
他们似乎找到了一种利用悬浮巨石作为跳板,谨慎穿越这片区域的方法,但速度很慢,而且那些巨石本身也在缓慢移动,并不安全。
更远处,磐石家族的人则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应对方式。
他们并未在空中跳跃,而是由石岳主导,族人手抵着手,周身土黄色光芒连成一片,竟然如同扎根于虚空,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会泛起一圈稳定的波纹,仿佛在混乱的空间中强行开辟出短暂的“实地”。
他们速度不快,却异常稳定,正朝着一个方向坚定地移动。
林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各种方法优劣有了判断。
赤炎家族的蛮干不可取,银月家族取巧但依赖外物和运气,磐石家族的方法最稳妥但对整体协调性和血脉特性要求极高。
他必须找到自己的路。
他闭上眼睛,不再用眼睛去看那些混乱的表象,而是将全部心神沉浸在对空间波动的感知中。
在他的“感知视野”里,这片区域不再是破碎的景象,而是无数条代表空间能量流动的、混乱交织的“线”。
他在寻找这些“线”的规律,寻找那条隐藏在无数乱流之下,相对平顺、通往核心的“主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高强度的推演对魂力消耗极大。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目光锁定在右前方一处看似极度扭曲、光影破碎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