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凌空而立,气息与天地相合,仿佛他本就是这片苍穹的主宰。
那无形却磅礴的魂主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赤炎族人的心头,令他们气血凝滞,呼吸艰难。
“何人敢犯我赤炎族地?!”
暴喝声起,炎烈如同燃烧的陨石般从下方最大的石殿中冲出,火焰巨剑遥指林枭,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身后,数十名族内精英紧随,赤红血脉之力连成一片火云,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压迫。
然而,他们的努力如同螳臂当车,那火云在林枭的威压下明灭不定,显得孱弱而可笑。
“是你?!枭!”炎烈看清来人,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在遗迹中让你侥幸几次,真以为自己能横行无忌了?我吸收了炎阳晶石,已然突破!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他虽惊惧于对方此刻深不可测的气息,但长久以来的骄横与在自家地盘的无匹自信,让他选择了最直接的反击。
“烈阳焚天狱!”炎烈咆哮,不惜燃烧部分血脉本源,火焰巨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一道直径过丈、核心呈现炽白色的恐怖火柱,如同咆哮的火龙,扭曲着空间,携带着焚灭万物的气息,直轰林枭。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自信足以重创甚至灭杀任何金丹后期的存在。
下方族人见状,纷纷露出振奋之色,仿佛已看到这狂妄之徒在少族长绝技下化为飞灰。
林枭眼神依旧古井无波,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着那咆哮而来的炽白火柱,轻轻一握。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那足以蒸发金石、熔穿山岳的炽白火柱,在距离林枭尚有十丈之遥时,便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黑洞,前端骤然收缩、塌陷,所有的光与热,所有的狂暴能量,都在刹那间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压缩、捏碎、最终归于虚无。
仿佛那只是一道虚幻的投影,被一只无形大手随手抹去。
“噗!”神通被强行破去,炎烈遭受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与恐惧。“不……不可能!”
“蝼蚁妄图撼天,可笑。”林枭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