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没有惊恐,只有一种……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冷静。
“……‘肾主骨,生髓’。你年老体衰,肾气枯竭,就算动作再快,你的骨头……也撑不住这种强度的爆发。”
灵素不但没躲,反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向了孝诚太后的手腕处。
小主,
那是“太渊穴”,肺经原穴,脉之大会。
但在灵素的眼中,那里是这老妪骨骼最脆弱的连接点。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竟然直接点断了孝诚太后的手腕!
“……啊!!!”
老妪惨叫着摔在地上,抱着断手打滚。
“……这……这怎么可能……哀家有‘长生石’护体……哀家是金刚不坏……”
“……那是石头,不是骨头。”
灵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金针闪烁着寒光。
“……你用外力强行维持生机,就像是在沙子上盖高楼。看着光鲜,其实……一推就倒。”
“……现在,该结束了。”
灵素缓缓蹲下身,手中的金针就要刺入老妪的眉心,彻底终结这个怪物的生命。
然而。
就在这时。
“不要——!!!”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喊声,突然在灵素的脑海中炸响!
那不是在场任何人的声音。
那是……通过“子母蛊”的感应,直接传来的、柳疏影的声音!
灵素的手猛地一顿,金针停在老妪眉心半寸处。
只见那老妪怀里的黑色肉球,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那只巨大的眼球里,流出了血泪。
“……嘿嘿……嘿嘿嘿……”
孝诚太后虽然痛得满头大汗,却依然露出了阴毒的笑容。
“……你杀啊……你杀了我……那丫头也会死……”
“……这是‘同命蛊’……母死子亡……哈哈哈哈……”
该死!
灵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老妖婆竟然狠毒到这种地步,将自己的性命和柳疏影彻底绑在了一起!
这就意味着,她不能杀她!
甚至不能让她受太重的伤,否则柳疏影也会感同身受!
这就是“投鼠忌器”!
“……怎么办?灵总司?”周铁山举着刀,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急得直跺脚。
“……放了哀家。”
孝诚太后看出了灵素的犹豫,更加嚣张,“……只要你跪下来求哀家,哀家或许可以考虑……只吃她一只手,留她一条命。”
“……你休想!”阿木怒吼。
灵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医者。
医者面对绝症,从来不会放弃,只会寻找……那一线生机。
同命蛊……
同生共死……
这在医理上,其实是一种“气机相连”。
只要切断这种气机,就能解蛊!
但这需要时间,更需要极高的技巧。
而在这种生死搏杀的时刻,哪里有时间给她做手术?
除非……
灵素的目光,落在了老妪胸口那颗黑色的石头上。
那所谓的“长生石”,才是维持这一切邪术的能量源!
如果能把它……
“……阿木。”
灵素突然开口,声音极低,“……我需要三息时间。”
“……三息之内,你要帮我按住她,哪怕是……被她咬断脖子。”
阿木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是!”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