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如影随形,血刀带起一股凌厉的风。
然而,就在阿木的刀即将触碰到银管的瞬间,那个“孙二”傀儡突然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竟然用那双腐烂的手,死死抓住了阿木的刀背!
“主人,他的手没骨头!”阿木惊呼。
“是‘化骨之术’!顾子期把孙二的骨头全部剔除,换成了注满药液的蚕丝软管!”灵素瞬间洞察了顾子期的布局,“阿木,退后!他要自爆药袋!”
“轰——!”
一团墨绿色的烟雾在祭坛前爆开。
灵素并没有惊慌,她趁着混乱,已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祭坛的侧后方。她的目标不是顾子期,而是那口鼎炉。
“釜底抽薪,这一招,我教过顾临渊,今天,我再教你一次。”
灵素的手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浓度极高的“硝石粉”和“硫磺”。
就在她准备投掷的时候,顾子期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虚弱,而是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笃定感:
“灵素,你若毁了这鼎,柳疏影的心跳也会跟着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玉婴里的‘逆生之毒’,本就是我故意让贾六送给你的。”
灵素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抛出的每一个诱饵,都包含了对方必然会做出的反应。他算准了灵素会救柳疏影,算准了灵素会开启玉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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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什么?”灵素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要你,亲自帮我,医好这大周的江山。”顾子期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红晕,“这尸祖之根不是长生药,它是‘解毒剂’。我要解开先帝种在所有百官骨血里的那股‘猜忌之毒’。我要一个绝对忠诚、绝对清醒的大周。”
“用药控制所有人?顾子期,你这不叫治世,这叫奴役。”
“医者与暴君,往往只有一线之隔。灵素,你难道不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掌控着那些京城的大臣吗?”顾子期指了指灵素怀里的药箱。
人心鬼蜮,成神或成魔,只在一念间。
两个绝顶聪明的灵魂,在这一片死寂的心墓中,展开了关于“人性”与“医道”的最深层辩论。
灵素知道,此时的对峙,每多一秒,柳疏影的生机就流逝一分。
“好。既然你要斗医,那我就成全你。”
灵素收起红瓶,缓缓走上祭坛,站到了顾子期的对面。
“这鼎炉里的药,火候太偏,重用了‘雄黄’却缺了‘石菖蒲’。顾子期,你若想解毒,这药方得改。但我改方的代价……你付得起吗?”
灵素伸出手,指尖直接按在了顾子期的命门大穴上。
以命搏命,就问你敢不敢!
“尽管改。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了。”顾子期闭上眼,任由灵素施针。
而在大殿的阴影处,那个王瑾公公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极其怨毒的寒光。
他手里攥着一块漆黑的令牌,隐隐约约可见,刻着二字,看不清是什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