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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元?”灵素眼神骤冷。
她不再废话,右手猛地抬起。然而,她并未出针攻击顾衍,而是反手将陨铁黑针刺入了自己的“大椎穴”。
全身阳气在瞬间被强行激发。灵素的身影动了,她并未施展轻功,而是踏着“禹步”,借着太庙内紊乱的地磁力场,瞬间欺进顾衍身前三尺。
“金克木,木生火。”灵素的声音因内力激荡而显得清脆如铃,“顾衍,你将陨铁植入脊髓,虽能强撑残躯,却也断了你肝木的生机。你每动用一次真气,体内的‘胆汁’便会逆流三寸。此时此刻,你口中是否已满是苦涩?”
顾衍的动作猛地一滞。确实,一股辛辣而极苦的味道正顺着他的喉管翻涌。
那是重金属腐蚀五脏引发的急性衰竭,被他用秘药强行压制,却被灵素一眼看穿。
“那又如何?”顾衍发狠,五指成爪,带着金属的摩擦声直取灵素咽喉,“只要取了你的心,朕便能补全这最后一块拼图!”
“那你也得先受得住这‘釜底抽薪’!”
灵素借着顾衍攻来的劲风,左手猛地一扬。数十包早已准备好的“泽兰粉”顺着大殿的地火上升气流,瞬间弥漫全场。
泽兰,入血分,利水散瘀。在这湿度极高的太庙内,药粉遇水汽迅速凝结。
那些原本如石像般静立的黑甲禁卫,此刻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他们发现自己的关节变得沉重无比,仿佛每一寸甲胄下都灌了铅——这是灵素利用了环境中重金属蒸汽与泽兰的吸附反应,制造了一场“人造湿痹”。
“撤退!撤退!”墨影统领察觉不对,疯狂下令,可他的双腿已重若千斤。
……
大殿中央,顾衍看着自己那只覆盖着金属光泽的手臂在药粉的侵蚀下隐隐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