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春信’被我的‘同心死’反噬了……阿木,杀了他。”
谢微尘站在三步外,他的右半边身子已经无法动弹,那种由药力转化的“木僵症”正顺着他的经络迅速蔓延。他看着灵素,眼神中却没有绝望,反而透着一种计划成功的狂热。
“杀了我?灵素,你又算错了一步。”
谢微尘用仅存的左手拍了拍胸口。
“这‘水印’,本就不在古殿里,而在我的……骨头里!”
他猛地一按胸口。
咔嚓一声。
他的肋骨深处,竟隐约透出了一丝翠绿的光。
那是顾子期在药单上留下的最后悬念——水印,名为“生门”,实为“寄生”。
……
青铜古殿前,三方角力已至死境。
灵素忍着剧痛,看着谢微尘那异变的身体。她终于明白,谢微尘不仅是个权臣,他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药引子”。
“阿木……不要让他引爆那一抹翠光。”
灵素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感觉到神魂在那一针下也受了重创。
但在那旋涡的尽头,一道黑影正在缓缓浮现。
不是柳疏影。
而是那个在幽云谷失踪了整整三个月的……顾临渊的旧部,手里提着一个满是血迹的铜盒。
铜盒开启。
里面,并没有药。
只有一封先帝留下的、关于灵素身世的最后一页血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