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趁势脱身,一个趔趄摔在那满地贝壳的沙滩上,衣衫凌乱,大口呼吸。
“谢微尘,那一页血书上写的,不是我的身世,是你的死期。”灵素扶着一截断木站起,眼角那一抹红晕不仅未散,反而更添了几分凄艳,“‘水印’入骨,名为长生,实为‘寄生’。你以为你种的是生门,其实,你是柳长生为了吊住顾家最后一口气,准备了二十年的……血食。”
谢微尘捂着肋下,绿色的汁液顺着断裂的皮肤流出。他看着灵素,那种“掌控感”在他眼中彻底化作了疯狂。
“血食?那又如何!”谢微尘狂笑着,他一把抓起地上那卷血书,指尖一抹,火漆化作飞灰。
他低头看去,只见血书上赫然写着:
【太阴入命,幻境为笼。凡顾氏血脉者,若欲长生,必先自毁一臂,以此铜盒为引,祭于青铜殿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谢微尘抬头看向灵素,眼中满是算计得逞的狠戾,“顾临渊不是救你,他是要用我的手,来完成这最后的一场‘献祭’!”
……
古殿门前,三路纠缠。
阿木早已杀红了眼。他身上的金色鳞片在那翠绿光的映照下,竟隐约化作了狰狞的龙首。他一刀劈开两名扑上来的采珠女,身形如电,直扑谢微尘。
“阿木,不要看他的眼睛!”灵素尖声提醒。
那谢微尘此刻已完全顾不得风度,他猛地转身,竟是一手抓向了那名提着铜盒的顾临渊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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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祭,那便祭个痛快!”
谢微尘五指如爪,在那名旧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扣入了他的心窝。
“噗嗤!”
鲜血飞溅在青铜大门的浮雕上。
原本沉寂的古殿,在这一刻,发出了足以震碎常人耳膜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