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灵素瞧见他眼底那股子死死克制的野性,只觉心跳又乱了几分。体内的“春信”余毒在那变异药力的催化下,像是埋在雪底的火,此时借着那一点点肢体的靠近,开始在小腹深处更为缓慢而坚决地起飞。
那种生理上的酥麻从脚底心一寸寸向上攀爬。她感觉到周身毛孔都在这一刻舒张,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那抹干燥的雄性味道。
“……退下,让疏影给你换药。”她开口,声音却娇软得不成样子,毫无威慑,反倒像是一声受惊后的呢喃。
阿木没动,反而向前膝行了半步,大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灵素欲收回的脚踝。
灵素整个人一僵,往后缩了缩背。那种极其突兀的体温落差——他掌心的滚烫与她肌肤的冰凉相撞,让她的呼吸又是一促。
“……药在柜上,阿木给主人换。”
他语速极慢,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他并不急切,修长的指尖在那绸袜的纹理上缓慢摩挲,每一寸挪动都仿佛在那原本就敏感的经络上点燃了一丛丛细碎的小火。
灵素只觉脚趾在那薄如蝉翼的锦袜里受惊般缩紧,丹蔻色深,在那微弱的光线下,竟变幻出如春花之瓣初绽的旖旎姿态。她想踢开他,可浑身发软,整个人陷在锦被里,纱衣在那轻微的挣扎中轻摇。
一眼看去,由于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得厉害。在那若隐若现的弧度间,双梅娇俏,隔着几层薄绸,正随着她不稳的脉息微微颤动。
这种起飞感慢极了,却厚重得让她无法逃离。
“……逾矩了。”灵素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那抹腥甜,才在那股子汹涌而来的生理情潮中夺回一丝清明。
“阿木的命是主人的,规矩……也是主人的。”
阿木低头,鼻尖抵住她的脚尖,声音低哑得如同磨砂。他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腰处缓缓收紧,力道极大,却又极轻柔,像是怕捏碎了一件旷世的宝瓷。
廊外,雨声渐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