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透着股子少年人的委屈,和男人才有的侵略感。
灵素指尖在那“天窗穴”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瞧见他眼底那抹红意在那儿翻涌不歇。那种生理上的受激极慢地在两人之间洇开,灵素感觉到自个儿的耳根子像是被火燎着了,嗓子里溢出一声低微的、略显粘稠的轻笑:
“这蜜水是甜的,你倒是会讨价还价。”
阿木没接话,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扣住了灵素的一只脚踝。
灵素受惊般地一颤,面上那层淡漠的伪装瞬间裂了条缝。那种极其突兀的体温落差——他掌心的灼热与她足踝的冷玉相撞,激得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由于身子发软,灵素脚趾在锦袜里受惊般向内蜷缩,丹蔻色深,在那微光下张开如花瓣,又在瞬间紧绷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感觉到阿木的指腹在那绸袜的纹理上缓慢摩挲,每一下挪动都带起一阵直蹿颅顶的酥麻。灵素只觉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那种从骨缝里爬出来的起飞感重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借着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才勉强没跌入他怀里。
一眼看去,由于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得厉害。纱衣轻摇,领口不经意间散开了些许,双梅娇俏,隔着几层薄绸,正随着她不稳的脉息微微颤动。
“……阿木,逾矩了。”
灵素开口,声音软糯得带了勾子,原本想要责备,落入阿木耳里,倒像极了某种无声的纵容。
阿木低头,鼻尖几乎抵住她的脚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子兰花混合着药草的冷香。
“……主人的药,阿木吃一辈子都甘愿。”
他呢喃着,手掌在那纤细的踝骨处流连不去。
……
“小姐,林统领的人回来了。”
柳疏影的声音从后院传来,伴随着木门开合的清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