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
灵素开口,声音软糯得带了钩子,全然没了往日总司的凌厉。
阿木喉结滚动,在那因情动而泛起胭脂色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才生生克制住那股子暴戾的占有欲,盛起一勺温粥,凑到唇边细细吹凉。
……
“……报!”
屏风外,墨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沙场归来的冷硬与不安。
阿木的手一顿,眼底那抹迷离瞬间被锐利的杀气取代。他没放手,依旧稳稳地托着灵素的后背,甚至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沉沉地按了一下,才冷声应道:“……说。”
墨影单膝跪地,声音透过屏风,显得有些沉闷:“启禀总司,京城的天空……变了。原本散去的乌云,方才突然聚成了‘鱼鳞阵’,且全指向城南沈家旧宅。陈元道在太庙自尽前,曾派出一名亲信密使,背着一尊漆黑的‘烛龙像’,连夜进了沈家枯井。”
灵素神色一肃,强撑着夺回一线清明。她指尖在那黄金脉谱上重重一扣,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穿透全局的冷静。
“鱼鳞云现,地气逆行。在中医里,这叫‘土克水,金生煞’。”灵素侧头看向窗外那片诡异的天空,“陈元道那是求死不成的最后疯狂。他知道自个儿活不成,便想用那尊烛龙像做引子,强行引爆沈家地下的‘长生火’。”
墨影身子一颤:“总司大人,那……那咱们的两千禁卫……”
“……原地待命。”
灵素冷笑一声,眼中寒芒重现。
“他们虽已缴械,但心脉里的‘长生毒’还没清。现在去沈家,只会成为那烛龙像的‘血食’。墨影,你既然想随我的姓,那第一件事,便是去帮我办一味药。”
“请大人示下!”
“……取三十担‘生石灰’,配以‘雄黄’、‘苍术’,洒在沈家旧宅周遭五里。既然他要引地火,那我就先封了他的‘气穴’。”
兵家之争,胜负只在须臾之间的博弈。灵素不以兵刃争锋,而以医理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