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刚刚好,因为你们曾被认为‘太晚’。”
皮诺把那本写满字的册子挂在花蕊中央,风一吹,纸页翻动,最终停在一行新浮现的金字,光芒久久不散:
“当你允许迟到发生,
恰逢其时就开始。”
后来,滴答森林不再追求“准时”。
居民们把日历做成拼图,谁想出发,就把自己的那一天拼上去。有人在周三过生日,有人在冬天种花,有鸟儿在午夜唱歌。时间不再是枷锁,而是流动的河,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节奏里航行。
皮诺的裁缝铺永远挂着一块木牌,字迹温暖:
“欢迎错过,欢迎迟到,欢迎逆行,
所有缝隙,免费缝补。”
而那座钟塔,每到深夜都会慢半拍地敲响——
不为提醒时间,而为传递口信:
别急,
你所谓的为时已晚,
正是世界为你留的恰逢其时。
每当钟声响起,森林里的生灵都会停下脚步,抬头望一眼塔顶的花钟,轻轻说一句:
“原来,我来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