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无益,口舌之争赢不了天下,今日便让老夫来亲自领教一下,你这玄天宗唯一的元婴修士,到底有几分斤两!”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抛出了赌注,语气笃定得仿佛胜券在握:“老夫也不占你便宜,咱们就赌一场 。
若是你败了,玄天宗便归我碧落门麾下,从此听候调遣;若是老夫输了,便带着碧落门众人,从此退出吴国地界,永不再踏足半步,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与惶恐。宋文阳、郭开明等人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焦急与担忧,纷纷上前一步想要劝阻 。
元婴对决凶险万分,一旦落败,整个玄天宗都将万劫不复,这赌注实在太大了!可他们刚要开口,便被齐祥胜抬手制止。
齐祥胜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并未被鬼哭真人的挑衅所动,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已然燃起了熊熊战意,如同沉寂火山下的岩浆,随时可能喷发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道友执意要分个高低,老夫便陪你一战!
只是老夫要把话说在前头,即便今日老夫技不如人,落得下风,甚至身死道消,玄天宗也绝不会与你们这些魔道贼子同流合污!我玄天宗立派千年的正道风骨,绝不容许被玷污!”
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般响彻广场,让齐祥胜身后的数百名弟子精神一振,眼中的惶恐渐渐被坚定取代,纷纷挺直了脊梁。
在场众人心中都清楚,这场元婴对决已然无法避免,这是关乎玄天宗生死存亡的一战。
若是齐祥胜败了,玄天宗便会失去唯一的元婴修士庇护,如同失去了顶梁柱的大厦,面对碧落门的强势碾压,将毫无还手之力。
到那时,他们要么只能屈辱地改换门庭,沦为魔道的附庸,从此背负骂名,在正邪之间苟且偷生。
要么便只能放弃这座经营了千年、灵气充沛的山门,举宗搬离兴南山脉,从此颠沛流离,在未知的险境中艰难求生,甚至可能在迁徙途中遭遇不测,落得个宗门覆灭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