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学在这一刻,向这群红色帝国的精锐,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林亿喷射出的毒雾中,夹杂着大量尚未完全气化的极寒冰晶。
这些零下几十度的冰晶,在狂风的裹挟下,死死附着在苏军防毒面具的橡胶呼吸阀上。
极度的深寒瞬间穿透了橡胶的物理结构。
“冷脆硬化”。
原本柔软极具弹性的橡胶阀门,在零点一秒内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韧性。
它们被冻成了比玻璃还要脆弱的死物。
死死卡在开启的状态,再也无法闭合。
苏军引以为傲的防毒面具,瞬间宣告失效。
高浓度的氢氰酸毒气,顺着大开的呼吸阀,长驱直入。
直接灌入了阿尔法特种兵的肺泡。
“呃——”
尤里少校脸上的冷笑瞬间僵死。
他只觉得呼吸道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中枢神经在接触到毒气的瞬间被彻底麻痹。
他甚至连抬手去抓挠面罩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周围的阿尔法特种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地栽倒在泥泞的岩石上。
他们身体反弓,口中狂吐白沫。
短短十几秒,这支代表着苏维埃最高单兵战力的先遣队,全军覆没。
尤里瘫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腰间的对讲机,企图向后方的主力发送遇袭坐标。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毒雾。
一发点四五口径的子弹精准击碎了尤里手里的对讲机。
零件和碎塑料扎进了他的手掌。
林亿戴着土法防毒面具,大步跨出残破的青铜大门。
军靴踩在尤里的手腕上,用力碾压。
尤里的喉咙里发出漏气的咯咯声,眼珠子死死凸出,彻底断了气。
“清场。”
林亿收起M1911手枪,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张大彪带着狼群队员,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出穹顶。
他们手握暗金色的铍铜匕首,对地上还在抽搐的苏军残兵进行极其冷酷的补刀。
刀刃切开咽喉,没有激起半点火星。
这场看似必死的围杀,被林亿用流体力学和热力学的组合拳,兵不血刃地彻底瓦解。
阿南快步走到林亿身边,手里捏着一份从尤里战术背心里搜出来的牛皮纸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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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座,有情况。”
阿南将地图在手电光下摊开。
“这支阿尔法小队只是诱饵。”
阿南的手指在地图上的一条红线上重重划过。
“苏联人的真正主力根本没来断头崖。”
“他们借着这支先遣队的掩护,已经全速迂回到了孟蓬基地的后方大本营!”
林亿的眼神瞬间凝固。
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