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帝端坐在龙椅上,也被大臣们前后不一致的话给雷到了。
今日这帮老臣的行为实在太过反常。
他讶异的同时还带着些暗爽。
这帮老东西,平日最是难缠,逮着一件事情,能用他们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半天,没有半天的功夫还说不完。
现在好了,终于来了个能收拾他们的。
他看着站在位置上一副事不关己,甚至还一脸无辜的陈有余,又扫了眼大殿上站着的朝臣,忽然笑出了声:
“既然你们都觉得陈爱卿不错,该赏,那朕今日就好好赏赐一下。”
他顿了顿,最后把目光看向陈有余:
“陈爱卿,不知你想要朕什么赏赐?”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朝臣,一个个更加着急了。
他们很想说,皇上,不是这样的,我们并不是那个意思,他们想呐喊,想咆哮,可他们却不敢再开口,生怕下一句又变成了夸奖的话。
所有人盯着陈有余的目光都变得异常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带着一丝困惑和恐惧。
他们觉得陈有余肯定是给他们下了降头,用了什么妖术,要不然为什么明明是弹劾的话,最后全变成了夸奖。
但他们没证据,只能内心煎熬地站在原地,咆哮不出来,呐喊不出来,所有人都干瞪着眼睛,看着陈有余被皇上赏赐。
陈有余见皇上点他的名字,站出了列,拿着笏板躬身一拜:
“皇上,您是真心想让臣自己说,还是说假意问问。”
他可是要问清楚,不然等会他岂不是白说了。
此话一出,朝臣们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看向陈有余。
皇上让他提,他还真来劲了?
承安帝盯着陈有余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朕自然是真心想让你自己提。”
陈有余实在是太像她了,每次他都能透过陈有余的身影看到她的样子。
当年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陈有余一听这话,生怕皇上反悔,赶紧开口:
“臣想要的赏赐是让皇上延迟上朝的时间。”
要是每天都这么早起,卯时就要上朝,照这个点,不等银子花完,他就先嗝屁了。
凌晨五点上朝,那他每天最晚四点要起床,乘坐马车需要半个多小时,从宫门口到大殿还要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