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事,你现在只有跟我走,才能护你周全。你也知道,外头有不少人找你,要是你贸然从这里出去,指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孙齐顿住了,门外的人说的没错。
之前,他已经感受到了有人想对他动手。要是他现在出去,又能藏到哪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透着门缝小心谨慎地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是太子的人?”
李承喜透过门缝把一个令牌塞了进去,“这是东宫的令牌,我相信你肯定认得。”
孙齐看着被塞进来的令牌,拿起来借着微弱的烛火细细看了看。
确实是东宫的令牌。
确认完之后,他伸手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衣裳,面容平静,没有带刀。
他身后没有车马,也没有随从。
“你随我走。”李承喜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齐知道此刻自己没得选,只能跟着走。
孙齐被接到太子府的第十天,太子就让人核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这十天,太子几乎是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再过半个月就是除夕,他想要参加除夕宫宴。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几页纸,想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端起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对一旁的李承喜道:
“进宫,我要见父皇。”
御书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承安帝批完一本折子,放下朱笔,看了太子一眼:
“你递牌子说有事,什么事?”
太子把那几页纸放在御案上:
“这是承安十五年的转运记录副本,当年那批军械的押送清单也都在上面,当年那批被盗匪劫走的根本不是军械物资,而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真正的军械物资被…被……”
说到这他特意停了,抬头看了眼父皇的脸色。
“嗯?”承安帝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