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遵命”,王伦一一答应下来。
那知客僧于是唤来一个小沙弥,领着钱忠和长顺两人牵着马和驴车,绕过院墙,自往那东侧偏院而去。
王伦等人在知客僧引领下,进了山门,过了天王殿,先至大雄宝殿上了炷香。
然后,知客僧将他们引到寺庙东侧的一个精舍小院里,安排一应事务之后就离开了。
一会,钱忠和长顺安顿好驴马之后,也在小沙弥引领下从侧门来到了精舍小院。
这精舍小院里除开北面的一间主房之外,东西各有两间厢房。
王伦自是住在主房之中,其他人则分别住在两侧的厢房里。
不一会,那小沙弥又拿了一些剩余斋饭过来,聊以充饥。
说好明天王伦带栾廷玉和时迁进城,留钱忠一家和长顺在寺庙等候,大家就各自休息了。
第二天,在晨钟中醒过来的众人,简单洗漱一番,吃过小沙弥送来的粥饭,王伦就腰挂佩剑,带着栾廷玉和时迁两人出了西林寺往那清河县城走去。
毕竟是练武之人,栾廷玉在休息一晚之后,体能已经恢复大半了。
三人功夫不低,就算是漫步行走,速度也比牵着驴车快多了,也就一刻钟多一点的时间,三人就已经走了三里多路,来到了清河县城门之外。
进了城之后,王伦并不急着去寻找武松的踪迹,而是四处随意游逛,尤其对于各处的店铺、摊位,每每都要问上几句话,时不时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记上几笔。
这一路行来,王伦只是在濮阳府里进行过半天的城市调查,其它时间都是赶路为主,很少有停下脚步细致观察市井生活的时候。
虽然,这个时代也不缺乏记录市井生活的书籍,但是多是碎片式记载,基本没有分门别类的规范性记录,王伦还是希望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角度记录城市、乡镇、村落之中的人们具体的生活状态。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要想改变世界,必须先深入了解世界的现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