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兄弟考虑得对,我确实对整个过程一无所知,那么就请武植兄弟从头说起吧”,王伦欣慰的赞同道。
“八月十一日,是第一批煤炭送到的第二天,那天先生刚好渡河北上了。
当时我们通过初步商议,决定以类似活性炭制作的方法进行焦炭干馏试验,为了谨慎起见,只试验了一公斤的小煤球。
也幸亏了这个谨慎,在陶罐加热到高温阶段时,封口的黏土胶泥才刚刚出现裂缝往外冒出黑烟,陶罐就爆炸了。
还好,我们严格按照先生一直强调的防护措施,没有导致人员受伤。
之后,又重复了两次,均在差不多情况下出现了陶罐爆炸。
至此,我们就排除了是因为陶罐的质量问题导致的爆炸。
连泽回忆起最初炼制活性炭时的情景,提出了是否因为压力过高引起的爆炸,但是这样可能首先引起的是陶罐爆裂,而非如同火药一样的爆炸情况。
不过,我们还是采用了连泽的思路,给封口的胶泥留了一些细孔,又在上面覆盖了不同重量的物体进行压力调整。
又经过几次失败之后,果然,陶罐内压力通过有效调控,不再出现爆炸。
但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情况,陶罐中喷出的黑烟直接燃烧起来,当时我们都吓呆了,如果不是先生一再强调要以科学的思维分析问题,我都以为是妖火呢”。
说到这里,可能是联想起之前王伦讲的那个蛇妖传说,大家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只有王伦没有笑,他神情郑重的问道:“你们当时有没有人吸入这个煤气,有煤气中毒情况吗”。
“煤气?煤气中毒?”,众人一愣。
“是不是跟石炭中毒一样,我当时确实感觉有点头晕,和烧炭不通风时的感觉类似”,钱平若有所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