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邓元觉的感叹,王寅和王伦交换了一下眼神,会心一笑,并没有马上抛出革命理论,而是选择了一带而过:
“总有人在摸索着前进,或许在千百年后,又或许在当下”。
王伦笑了笑:“理想再高,也得吃饱。伯虎兄说得对,心怀高远、活在当下,把事情一样一样的做好,总有理想实现的时候。当下最要紧的,就是吃饭”。
众人都笑了起来,暂且放下沉重的话题,开始边吃边聊。
气氛一轻松热闹,庞秋霞总算找到了机会,大眼睛好奇的看向斜对面的武松:“大个子,你跟我讲讲是怎么打死老虎的吧”。
江南口音自带软糯,一向豪爽的武松本就不是喜欢吹嘘自己的性格,现在就更难为情了,吞吞吐吐的不想说。
不再纠结的邓元觉也恢复了豪爽的本性,也开口询问道:“武师弟,我也想知道你这打虎的经过,祖师当年也没有这个经历呢”。
武松一听就更难为情了,时迁眼珠一转,嬉笑着接过话题:“当时我和先生都在现场,旁观者清,就让我跟你们说说吧”。
于是,时迁就手舞足蹈的讲述了起来,硬是把当时分分钟的事情,给文学夸张成了一段“武松打虎”的评书。
庞秋霞听得也是眉飞色舞的,倒是武松涨红了脸,嘴里反复嘟囔:“不是,哪有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时迁有所夸大,不过邓元觉自然可以从中甄别真正的经过。
因为体型和根骨的关系,邓元觉擅长的是下盘稳扎、硬桥硬马的罗汉伏魔拳,打人当然没有问题,但想要赤手空拳对抗老虎,那就是痴人说梦,故此对武松的武艺更是赞不绝口。
庞万春也是连连咋舌,虽然自信箭法通神,远距离硬弓狙杀老虎还有可能,但是一旦被老虎近身,就只能祈求能剩下一些骨头渣子了。
等时迁的评书说完,庞万春也不管什么低不低调了,跟身边的花荣兴致勃勃的讨论起箭法来。
邓元觉则跟武松、王寅一会武、一会文,越聊越融洽。
时机成熟了,王伦默默点头,想不到今天居然有这个意外机遇。
王伦完全不知道,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今天将会是邓元觉正式接触明教的关键节点,并且以后会用僧人身份在民间传播明教教义,为明教势力的壮大立下了不小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