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想了想，摇头：“不会，咱们司令不屑用这种手段，何况这是过年，你真以为以后都有这个标准？”

“也是哈！......真得感谢农业部，我提议为他们干一杯！”问话的人拿起果汁，立刻得到一片响应：“为咱们的金素部长干杯！”

“干杯！”

气氛在江对岸发射烟花达到高潮，绚丽的烟火照亮夜空，两岸出来观看的人极多，对于辉煌的人来说，升空的烟花就如同他们的希望，节节攀升，爆发灿烂。

过完春节，辉煌的凝聚力再上一层楼，李瑞琦在大年初二就离开了，他还要回京城，时间比较紧张，初一早晨，陈歬给崔龙打了电话，给他拜年。

电话那头，崔龙足足一分钟没说话，拜年？他都忘了还有春节这档子事！

拜年只是幌子，和李瑞琦谈话后，陈歬也想着和崔龙提一提离开京城来辉煌的事，这事，得他主动。

“你是不是听到些什么？”崔龙没直接回应，而是反问。

“李瑞琦将军在我这里过的年三十.....”

闻言，电话那头崔龙明白了，他叹口气：“我走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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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陈歬不解：“不是我贬低崔叔你啊，你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处长......”

崔龙哈哈笑了起来，接着继续叹气：“你啊.....，我没背景......，嗯，应该说现在的我没背景......”

“然后呢？”陈歬更纳闷了，没背景岂不没人在乎你走不走？

“如果我是个闲人，手里没管着点东西，随时都可以走，或者说，我有背景也可以走，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陈歬想了想，苦笑道：“意思是你这个仓库保管员，得替其他人做事，没人担心你监守自盗.....”

“差不多吧......”崔龙声音低落：“如今所有的会议，我都会列席，但也仅仅是列席，而且，我不能有太明显的倾向性，比如你那边，哪怕李将军亲自找我，我也得回避，所以.....，陈歬，我再也帮不了你了。”

“崔叔，别这么说.....”陈歬犹豫下，“如果有可能，你还是跑吧，我可以派人接应。”

“跑？”崔龙失笑：“陈歬啊，你想简单了，和我同样处境的是一群人，我们这些名义上的裁判，运动员盯着，观众也盯着，何况不管我跑哪去，都会引发众怒，会有一大波人逼着收留我的人交人。”

“不至于吧？”陈歬不理解。

崔龙呵呵：“你呀，.....我这么说吧，现在做到一定位置上的人都知道那些储备仓库在哪，但所有人都假装不知道，所以，明面上只有我和一些人知道，如果我离开京城，你说他们会不会私下动手，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然后让收留我的人把我交出来背锅是不是最简单的事？”

陈歬呆住了，半晌：“那要是你现在告诉我了呢？”

崔龙嗤笑：“我是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敢动，那大家就会名正言顺的联手搞你，陈歬......，你不是我的仇人，否则我会鼓动你去弄。”

陈歬顿时一头冷汗，这个时期，是变动期，大家还要脸，要脸就需要借口，他算是明白崔龙的处境，也明白他为何走不了，哪怕京城敞开大门他也走不了，他是炸弹，到哪炸哪。

“那家人呢？他们能走吗？”

崔龙默然，良久：“一样走不了，至少直系是绝对不行的，你别操心我了，最近有可能会有一批人去找你，正好你打电话来，我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