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禾想不到有朝一日她进自己的书房前竟还会紧张。
莹润的指甲掐了掐手心,轻轻吐出一口后,才抬手缓缓推开那扇门。
只见赵今熙正背对着她,负手而立,正仰头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山水画。
“这画还是你送来的,看这么久可看出什么来?”
秦星禾唇边挂笑,一如从前。
身着玄色锦袍的赵今熙缓缓转过身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只看出星禾姐姐面带桃花,红鸾星动。”
秦星禾没料到她说话这么直接,她侧了侧头躲开赵今熙直勾勾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
转移话题道:“下人照料得可还好,我看这茶水你都未动,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凉饮去去暑。”
说罢便要出门去唤人。
却被赵今熙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这等小事不必姐姐操心,姐姐为何顾左而言他?是逃避我的问题?还是在躲我呢?”
她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极重,秦星禾一时动弹不得。
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若是说方探花,他刚刚已经走了。”
“我晓得,下人说他走时情绪低落,想来姐姐已然同他说清了。”
“如今你来这府中倒是出去自由,下人也成了你的眼线了。”
秦星禾说这话略带调侃,也并无别的意思。
她及笈前常来陆府,还偶尔在府中小住,府中甚至还有她专门的寝殿。
“姐姐太过优秀,惦记姐姐的人实在太多了。”
赵今熙说话间,另一只手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抚摸着秦星禾白皙嫩滑的肌肤。
她压低嗓音,带着几分低沉。
“旁人心思如何与我无关,我也无法控制。”
秦星禾的长睫轻颤了颤,轻声回道。
可赵今熙犹不满意,再往前踏近一步,直到身躯紧紧贴着她,再无可近,乌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角微扬:“那我呢?我的心思也与姐姐无关吗?”
两人的呼吸交缠
秦星禾眸光抖动,侧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