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够不要脸的,看着这东家的年纪轻轻,竟然这样欺负人。”
“我就说,我用了这胭脂水粉,都没有事,怎么就那一个夫人出了事。”
舆论本就是风吹两边倒。
宋枳软也没有因为短暂的优势,而生出窃喜,视线落在大汉身后的胭脂铺上。
“你诬良为盗,罗织构陷,还将我的胭脂铺砸得稀巴烂。”
宋枳软说着,上前两步,盯着大汉,“要么,今日就在大家伙面前,将你背后指使的人交代出来,再将胭脂铺复原,我就不跟你计较;
要么,等官府来了,你乖乖跟着他们走,你只有两个选择。”
大汉气得脸色发紫,“分明是你们两人暗度陈仓,颠倒黑白,我和我家夫人才是无辜受害之人。”
“证据呢?”
宋枳软扯开唇,冷笑道:“你没有证据,可是我有。
奸邪之人,其为心险,其用术巧。
你背后之人指点你来攀污我,那人作壁上观,
可若是你说不清,那等到了公堂之上,受罪的可是你。”
“信口雌黄。”
大汉胸腔起伏明显,指着宋枳软,“贱妇,你还敢倒打一耙,来诬陷我们。”
宋枳软转过身,对小厮吩咐:“将这人给我抓住,送去开封府。”
“我看谁敢。”
大汉身后十几个人冲了上来,抓住了那些小厮。
宋枳软寒声:“京城之内,你敢动手打人,当判处绞刑或斩刑。你有几个脑袋,敢聚众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