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村民以为这是什么老龙节庆典的新节目,兴高采烈地加入的。
果然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
而原本各个队伍里负责奏乐的人在短暂地停顿了一阵后,居然聚到一起大合奏起来。
不得不说,真是敬业呢。
这一跑就是大半个村。
江陈实在是跑不动了,背上感觉又有点隐隐作痛起来。
跟江陈一样跑不动的,大多都是同龄的小孩。
不得不说,常年参加劳动的人民,体力真的是太好了。
江陈一边大喘气一边慢慢走到一个一样跑得气喘吁吁,原地休息的小孩哥身旁。
“呵,你们,不是,去,找,方叔,了吗?”
“呼,呵,呼,呼,呵~”
江陈一边说话一边喘,刚刚追得太凶,有点跑岔气了,这口气一时半会顺不下来。
这个小孩哥正是大虎那群跟班中的一个。
“别提了,方叔他们根本不在村里,所有的猎户都进山了,还有好些大人也跟着去了。”
看到是江陈,小孩哥也是有问必答。
“怎么,这么,巧?”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能有啥事,不过是今年成年礼的仪式,听说今年抽到的是‘攀瀑’,所以就都进山去。”
“‘攀瀑’?那是啥?”
“不是,为啥你们都知道这么多啊?”
江陈一口气终于顺了下来,说话不再断断续续。
“大虎哥跟我们说的呗!”
“大虎,对啊,大虎呢?”
“在前面队伍里跑着呢,他爹要抓住水猴子证明自己,他要帮他爹抓住水猴子证明他自己。”
“青爷爷不是说了不是水猴子嘛,怎么还老是叫那个人水猴子。”
“这不是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嘛,水猴子叫顺口了。”
“大虎他爹知道那个人不是水猴子吗?”
“嗯。。。大虎好像没跟他说这回事!”
“呃,行吧,你们先追着,可别让他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我先回家去休息一下,跑太累了。”
跑了一整天,江陈腿肚子有些抽筋,全身都是汗,背上还发疼。
他晃晃悠悠地朝家里走去。
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江陈打算回家先做个饭,等爷爷回来,再烧个水洗澡。
什么?医嘱?那是什么东西?
江陈已经打算好明天再去老青头那重新上一次药了,嗯,到时候让爷爷陪着一起去。
江陈实在是太疲惫了,走得很慢,一路上能看到好些人都开始回家做饭了。
阳光越来越红,点燃了每家每户地烟囱。
江陈耳边逐渐能听见油煎火烹的声音,鼻头能闻到越来越浓烈的饭菜的香气。
江陈看着眼前暖色系的画面,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江陈想起前世放学回家便能吃到父母做的饭菜,想起小时候与兄弟姐妹打闹玩耍,想起许许多多那个世界的画面。
这就是温馨吧!
如果有什么能算的上是幸福的话。
江陈觉得此时此刻也不失为是一种幸福吧,他眼中的画面,画面里的村庄,应该也是幸福的。
说到底,幸福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充实的感觉,一种珍惜当下的感觉。
江陈莫名觉得这一天其实过的很充实。
怪不得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