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军看不下去了,直接用手指掐断了嘴上的烟屁股说道。
要不说还得是久经沙场的局长爸爸,一句话说完,肖,陈,陆三个女孩子都立刻安静下来了。
"肖..肖总,这件事情我建议还是不要告诉太多人,这样对目前的寒昭来说更好一些!"
陈国军继而看向肖若嫣,语气又一下子变得缓和商量起来,在陈国军心中,还是非常清楚肖若嫣如今在华夏高层以及左右新势力资本的地位和分量的。
"陈叔叔,我完全认同你的说法,还有就是,你叫我若嫣就好了!"
肖若嫣心中自然也是十分信任陈国军这一家子人。
"那好吧,若嫣,你先别急,寒昭这种病,以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一种应激性的失忆,而你刚刚叫他的瞬间,他似乎试图想起关于你的记忆,继而导致了病发!当然这也是我自己的猜测,具体还得看里面的专家们怎么说了!"
肖若嫣迷惘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关切的看向了病房的大门。
夜半时分,陈国军打发女儿带着自己妻子回去休息,陆筱野也在座椅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只有肖若嫣还站在病房门口一直等待着。
直到凌晨,抢救室的大门这才打开。十几个从全国各顶级医院临危受命抽调过来的脑科神经科基因科的泰斗级专家们也各自松了口气。
望着病床上安稳熟睡的老公,肖若嫣终于也舒缓了下紧绷的心弦。众多专家们经过讨论,给出了和陈国军的推测十分相似的结论。
那就是不可再刺激张寒昭,利用外部因素让他刻意去回想起曾经的种种,尤其是他最在乎的人和事,这一切都需要张寒昭自身的基因去慢慢寻回答案。
其实这种治疗方式过于保守和缓慢,但这十几个专家没有人敢担责,毕竟这些行业的泰斗见多识广,都猜出了张寒昭的身份,没人敢拍板决定特效快速的治疗方案,否则一旦出现应激问题,那手握大权的肖若嫣会以怎样的方式对待自己,谁都说不准。
"若嫣,看来以后咱们得换一种新的方式和寒昭相处了!"
陈国军此刻也是轻松了不少。
"是啊,陈叔叔,恐怕我要重新认识一下他了,不,应该是让寒昭重新认识一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