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阳纠结的其实也正是烈亚所说的几个原因,他还担心一点,就是柔然人出工不出力,那天雄军的本钱都要赔没了。
现在烈亚既然已经表态,他也不再犹豫,因为他也没有退路可言。
“好!有了王子这话,马某就舍命陪君子!”
三人达成一致后,立即开始部署。
将大军的主力精锐全部抽调到北方,留下一部分人防备历阳守军。
三日后探马来报,发现静安军前锋已至五十里外。
唐晏成得到消息时还是有些意外,天雄军既没有南下渡江,也没有趁机逃窜,而是选择与他硬刚。
心里不禁想道:我是这么好欺负的么?
现在他手下共有骑兵三万,步卒一万,总兵力与对方基本相当。
既然对方想要正面对决,那就不着急了。
于是唐晏成让大军缓慢行军,不到天黑就早早扎营。
他要让对方先沉不住气,同时也在等待一个消息。
等待梅寒的消息。
四天后,唐晏成终于将战线推进到了天雄军前十里,也终于收到了梅寒的战报。
上边只有几个简单的大字:魏州已下,口袋扎紧。
这个结果早在唐晏成的预料之中,现在的魏州只有不过一万主力,守备空虚。
梅寒带领两万静安精锐,如果不能拿下魏州那才是意外。
当唐晏成来到十里之时,马天阳列阵出战。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唐晏成高悬免战牌,根本不理他。
看看坚固的营墙,马天阳只能恨恨收兵。
如此连续三次之后,唐晏成终于姗姗来迟,列阵出战。
不光是马天阳,烈亚早就被气的不轻,见乌龟终于冒头,马上催兵向前。今日不将唐晏成斩于马下,难消心头之恨。
两万余柔然铁骑如乌云般冲了过来,简直遮天蔽日。
轰隆的马蹄声震撼人心,似乎要碾碎面前的所有。
在柔然人还有不足一里时,唐晏成一声令下,令旗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