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里需要担心的大概就只有怎么逃出他的掌控。
早知道便把她带到澳区,就算是让她待在酒店里等着,也会让他觉得这里也不是这么无趣。
靳泊礼蹙眉,一抬眼,有人偏偏往他的枪口上撞。
“靳先生,”任安澜小心翼翼的走来,看不清他平静神色下的不耐,痴痴的望着他清隽俊逸的脸庞,踱着步子满脸的紧张,“我很不解,您好像对我有些排斥...”
她面露委屈:“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靳泊礼显得漫不经心:“任小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不愿意同我讲话,”任安澜的眼眶泛着微微的红,像是在控诉自己的男朋友似的,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端庄,“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才终于见到你这一面。”
但是他拂了自己的面子。
身边的朋友都以为她嫁入靳家是铁上钉钉的事,能得到靳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