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需要雕版、活字印刷书籍的大乾,各种经子史集不便宜,更别说还要拜师。
能养的起一个读书人的家庭绝对不能说穷。
当然事无绝对,还是有些漏网之鱼的。
比如曾经的古夏,靠着未曾谋面的父母留下的书籍也勉强踏上书生之路。
可惜他未曾获取到任何功名,也就无法加入赶考大潮。
所以,此刻古夏骑着马在林间行进,看到这些考生有种莫名感慨。
“呵,如果高宁县的学道不那么黑,说不定我就走上另一条道路了。”
走着,走着。
古夏打开地图,看到距离下一个小镇差不多还有10里地。
他准备去歇一夜,然后再赶往仙抚城。
既然没能从夏侯凌几人身上获得想要的资源,古夏也就不打算做个清静散修了。
他还是准备回到天玄门。
虽然和雨家、叶家不太对付,但乱世将临,背靠大树好过独面风雨,再说他有袁毅管事做靠山,想保全自己也不难。
而且古夏最近功力飞涨,可能年内就要突破入脏境,到时候便是天玄门的中坚,能动他的人就会少很多。
他也不着急,闲庭信步的赶了大半个月路,现在距离到仙抚城可能还需半个月的时间。
“嘿!路过的客官!渴了有茶水、酒水,饿了有吃食!”
这时,古夏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叫卖声。
纵马向前,走了百步,他看到这荒野路边摆了两个摊子,一个卖水,一个卖吃食,旁边还有几张桌子。
古夏并不惊奇。
如今圣人年代过去千年,大部分读书人早就不练六艺了。
很多书生四体不勤,长途赶考很快就累了,他们又有钱。
所以就有商贩在考生多的路段卖些吃食、茶水,那些书生路过不少都会买点消渴、消饿。
走了一上午的古夏肉体不饥不渴,但还是想坐下来喝口水,反正他又不急着赶路,权当旅游休假。
“老板来碗茶水?有甚吃食?”
不一会。
商贩端来茶杯和盘子:“客官您的茶水和茶点。”
古夏抿了一口,随意打量着周围。
旁边是数个书生以及他们的仆从,路边还停着两辆马车。
书生们聚在一起慷慨激昂的谈论着什么,大体是在针砭时弊、以及说考中后如何解决塞外匈人入侵寒州之事。
“朝野之上庸人当道、腐败横行,若我高中必要整顿吏治…”
“当今最重要的是寒州外敌入侵,匈人残暴,凌虐我大乾百姓,我要是能入朝堂…”
果然,键政是男人不分时代、世界的爱好。
古夏听了几句就懒得听了,默默品茶。
这时,又一辆马车驶来,车夫是一个身体消瘦,但双眼坚毅、明亮的年轻人,皮肤也有些白皙,不像经常驾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