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的“皮肤”上就露出一个小凹槽。把芯片放进去凹槽就合上,没有任何痕迹了。
“a”努力用极小的声音说:“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跟他们说的,我只是贪太多,在国内待不下去,想要找个地方安安静静把钱花完.......”
却听见自己脖子“咔咔”一响,然后带着惊恐和不肯置信的表情咽了气。
李文军说这一次不能留下血迹,不然会被人太早发现,不利于脱身计划实施。
机器人把“a”的衣服扒下来换上,戴上他的眼镜。
把“a”尸体从通风口硬塞进去,关上了通风口,拿出一张跟“a”一模一样的硅胶头套带上,然后缩短身子变成跟“a”一样高矮,再躺在床上。
三秒钟后屋子里的警报响了。
这一层,走廊里的自动喷淋系统忽然“嘭”地一声都炸开,开始喷水。
队长冲到外面,打开门:“a先生,我们要把您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不管火警是不是真的,都说明这里不能待了。
机器人不等他冲进来,就起身出去,然后在众人的护送下从出口到了平台上。
他一直低着头。
队长他们也没起疑。
线人都是这样,害怕被灭口。
有些人遇到这种情况,被吓得小便失禁,或者脚软到走不动,要他们架着走。
一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
机器人一从进口通道出来,就忽然启动,开始往平台边缘狂奔。
队长愣了一下,拔出枪对着机器人的腿开枪。
所有特工都立刻拔出枪对着那个身影的非关键部位开枪。
他们可太熟悉这种情况了。
毕竟线人反悔也是常有的事。
反正只要跟他们接上头了,就由不得对方了。
哪怕是严刑拷打也要问出想要的东西。
反正结果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他们只要保证对方活着接受拷问就行。
机器人左躲右闪,动作敏捷得像一道光。
一枪都没打中。
队长皱眉,这个身手跟刚才那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明显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