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向,北三环,有全国最好的心脏外科医院,安真医院。我的硕士导师,他妻子就在那家医院工作,他每次跟我们闲聊,就总爱说,我老婆可在安真医院工作,你们可都要努力,向她看齐。每次大家都笑他……我记得我们那一届也有人进了面试,后来好像没人留下来……我们那一届留在北京的,一个也没有,奇怪了……”
她刚才还在吃醋,此刻二人虽在缠绵,可她心思早已飘到了窗外,更远的地方。
他将她身体掰过来,面对着自己,她后背忽然撞到窗户,屋里气温已经上来了,可窗户太冰,她身上只剩一件春秋的薄衬衫,她发出一声惊呼,思绪被迫回到当下,去帮他解衬衫的纽扣。
“我不在北京久待,你想来这里工作?”
她忽然笑起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全国所有心胸外科的医生没有人不想来这里工作的。”
男人眸色骤然变冷:“路辛夷,我说的话,你完全不放在心上,是吧?”
“你说什么了?”
她双手灵巧,抽出他腰间的皮带。
他火气都上来了,瞬间兴致全无:“北京太干燥了,我每次来都不适应,你嗓子又不好,而且这里每年春天的时候会有飘絮,你……”
他忽然说不出话来,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她跪在地毯上,抬眸看他一眼,目光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身体上巨大的欢愉倒还是其次,她是第一次帮他做这种事,他呼吸乱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舒服吗?”她再次站起来时,问他。
“你……怎么……”
她比他更主动,勾住他脖子:“阿止,我每天都很想你,想得都不像我自己了。”
……
这一句话便点燃了他全部的神经,一夜放纵,抵死缠绵。
翌日,二人七点多才醒,他睁开眼时,看见她正撑着头,用手指描摹他的轮廓。
“怎么醒这么早?”
“我怕我睡久了,醒来你不在了。”
“傻瓜。昨晚的会结束得太晚,今天可以晚点去。”
“晚点是几点?”
“可以陪你吃午餐,对了,要不要约凌霄一起吃个饭?”
“好啊,再叫上苏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