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日子里,朱樉再并未理会任何事。

反而几乎每天都泡在了军营里,后世带来的锻炼之法,也就是曾经常家俩兄弟和秦二体验过的所谓‘折磨’人的法子,朱樉每天都要经历个几遍。

或许,这段时间,才是朱樉睡的最安稳的日子。

就像那秋冬的寒风袭来,朱樉依旧是汗如雨下,却在咬牙坚持着。

他身着厚重铠甲,手持佩刀,在军营的泥泞地上反复做着扎马步、挥刀练习。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呼啸的风声,泥土在他脚下飞溅。

身旁的士卒们早不复往日的目瞪口呆,在他们的眼里,这哪是养尊处优的王爷,分明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而朱樉的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与痛苦都化作力量,融入这一刀一式中。

··

在年前,朱樉也并未一次都未出过军营。

期间也出去过好几次,不是陪马皇后用膳,就是偶尔的处理锦衣卫内秦一处理不了的政务。

还有一次,是晋王朱棡和永平侯家的谢氏之女,大婚之日。

那日,朱樉身着王爷华服,步入老三朱棡的婚礼殿堂,红烛高照,喜乐盈耳。

本该为自己的三弟贺喜的日子,然一切对他而言,却如同旧梦重演,与汤瑛成婚的记忆悄然涌上心头。

他目光迷离,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看见了当年自己与新娘并肩而立的身影,心中泛起阵阵酸涩。

正当他沉浸在往昔的温柔中时,一阵清脆的杯盏碰撞声将他拉回现实。

朱棡满面春风,手持玉杯,步履稳健地走来,笑道:

“二哥,今日小弟大喜,你可得多喝几杯!”

言罢,举杯欲敬,朱樉才回过神来,对着朱棡露出一抹笑意,一饮而尽。

“我多喝几杯倒是可以,那你呢?”

“不陪陪你二哥么?”

朱樉玩味的看着自己这个好弟弟,打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