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惺忪睡眼,?人还有些懵然。
“要不要再睡会儿,不急着下车。”
萧宸替她理好衣裙,柔声询问。
“不用,别让他们等久了。”
张榆安嘴上这样说,却浑身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因为刚睡醒,所以身体异常懒惰。
“嗯。”
萧宸轻笑扶住她的腰,嘴上应着却并未动作,任由她靠着。
直到张榆安又眯了一会儿,才打起精神拖拖拉拉下了马车。
后悔了,不该进宫,早知道按他说得办了。
不过兄长如今算是他唯一的长辈,按照礼数理应他们前来拜见。
“慢些。”
萧宸率先下了马车,小心的扶住她,柔声叮嘱。
裙子太长,她看不清脚下木梯,便张开双臂扑进他怀中,让他抱下去。
“这里的衣裙确实不方便,待回到府上,便换回睡衣好了。”
萧宸宠溺地接住她,将她轻轻放在地上,替她披上狐裘,弯腰拎起她的裙摆。
“安王殿下,此事奴婢来便是。”
侯在一旁的宫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接过裙摆,却被他抬手制止。
张榆安歪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想拎就拎吧,不拖着裙摆,走路也轻松。
萧宸对此乐在其中,看向她的眼神温柔无比,嘴角不自觉上扬。
有关于榆儿的任何事,他都不愿假手于人。
他们两人不觉得有什么,但身后的下人以及宫中前来迎接的人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谁还能认得出,这是平日里待人疏离冷淡、惜字如金的安王殿下?
“那位女子到底是谁啊?竟能让尊贵的安王殿下如此捧着?”
远处的马车前站着一主一仆,丫鬟打扮的人无比震惊地开口。
秦楚楚脸色惨白,手中的帕子早已变形。
她从未将安王府那位不存在的安王妃放在眼中,只当那是安王殿下不愿娶亲的借口。
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人竟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