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仪也没想到别的解法,只把这问题抛出来叫他好好想一想后果。
看着眼前的玉童子开怀,感染的自己也不想再生这无谓的气。
她把那童子抢在手里,“我看这孩儿,还是归我的好,你带着孩儿太危险,我要稳扎稳打,你却非要另辟蹊径……”
瑥羽听这话心都化成一滩甜水,鼓胀的厉害。
虽说是借着玉童子敲打他,可敲打也太甜蜜了。
被冷落了这么些日子,他焦躁痛苦了这么些日子,因着这句话重新真正的活了过来。
他手掌贴近,包住她柔软的手,将玉童子握紧。
在她耳边诉说,“瑥羽真的好想与您有一个真正的孩儿。”
他声音极轻,沙哑低沉,呼出的热气丝丝缕缕缠绕着她的耳垂。
“我不配,配不上的,是吗?”
他慢慢合上眼睛,鼻尖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把璀璨的希冀都埋下。
明知道答案的,为何要问呢?
这样便很好了,殿下还是担忧着他,心疼着他,就足够了。
有此一人,夫复何求。
不能因自己的妄念,只因为想要一个怎么也斩不断的纽带,就让她受那番苦。
他收起自己的贪婪,寻到柔软的唇,触碰、辗转。
楚乐仪看着他颤动的睫毛,轻笑出来。
这引来瑥羽的诧异和难为情,他稍稍松开了她,“您不许说,不要说我吻技不好。”
她用食指戳弄着他的下巴,“倒不是你配的上还是配不上的问题,是我还不想要。”
“你如果真的想要一个孩儿传宗接代,我劝你早作打算,别在我这里拖着。在我这里拖着,说不定到白发苍苍,也不能得个一儿半女。”
瑥羽愣了愣,神情落寞,“如果殿下有了驸马,也会同驸马这样说吗?”
她捏着他的下巴,“没影的事,如何做得假设?与其假设以后我会有一个驸马,我会同他说何种话。还不如假设点有用的。”
他问,“殿下说的是什么有用的?”
楚乐仪把胳膊搭在他肩上,一手掌握着他的后颈,让他正面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