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我的一个朋友。”
男人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谁啊?”
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朋友?
“吕瑶。”
男人吃饭的动作彻底停下来了,长指放下筷子。
他当然知道吕瑶,可是他是白如薇走后很久才知道,吕瑶已经死了。
“在我离开的前一天,吕瑶出事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和她告别,和她道歉。”
纤细的姑娘脊背挺拔地坐在那里,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悲伤,像是一团笼罩着她的乌云,傅琰是第一次看见白如薇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总是有种错觉,好像白如薇从来不在意这个世界的人、事、物,就好像自己不属于这里一样,却又奇怪地顺从自己母亲的要求离开。
吕瑶是她唯一的朋友,可是她却在自己朋友出事的第二天就飞往了国外。明明,她那样悲伤,像是快要被乌云淹没了一般。
男人皱着眉头,过往的一些画面突然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他来不及抓住什么东西。
第二天的白如薇独自一人来到吕瑶的墓地。
墓园里面一排排整齐的墓碑,有一个下面躺着一个活泼热情的姑娘,一身黑色长裙的白如薇缓缓走在墓园的小路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吕瑶的墓碑。
将手中的白色花束放下,缓缓蹲在墓碑前,有些歉意地开口,“真是不好意思,这么久了才来看你,还找了好久、才找到你。”
“我欠了你一句抱歉居然有三年了。”
“对不起,吕瑶。”
这一千个日夜她时常辗转反侧,一边是傅琰的祈求,一边是倒在血泊里的吕瑶,她像是整个人被撕扯成了两半,一边说去他的剧情,一边说别再一错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