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而不语,转身接过保镖递来的金丝边框眼镜,戴上后整理了一下搭在脖颈上的眼镜链,透过镜面的双眸深邃,折射的反光。
整个人也又恢复了一派斯文儒雅,气质非凡。
正是傅振。
“先说傅晏舟,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他心甘情愿的接受临床试验,洗去的记忆不可逆,就算有天他运气好恢复记忆了,但是……”
李榕城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继续道:“造成的脑损伤,也是不可估量的,说不定就成了个疯子,或者精神病。”
傅振一笑:“不恢复记忆,他就不是疯子了吗?哪有一个正常人,会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想着苟活,不想着拉帮结派,就想着本分的做生意挣钱呢?”
失去记忆的傅晏舟,一举一动,都被傅振派去的人洞察的一清二楚。
李榕城也笑了:“谁知道了,但你别岔开话题,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他愿意洗去记忆?”
傅振没想回答,就笑呵呵的眯眸看着李榕城。
李榕城移眸避开目光,又道:“对他做什么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捎带上周辛?为什么要对她做那种事?她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和傅晏舟在一起,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最后一句质问,几乎带出了所有的愤懑情绪。
傅振微微挑了一下眉,“心疼了?”
“她是我妹妹!”李榕城转过头,愤然的上前逼近,周身庞大的气息也透出嗜血的狠戾。
傅振不慌不忙的淡漠道:“同母异父,又从小没有长在一起,你们之间能有多少兄妹感情?真要有感情的话,你会选择一早就跟我合作吗?”
这话堵的李榕城哑口无言,也让他满身磅礴的怒气偃息了不少。
“不要这么感情用事,也不用问那么多。”傅振眯眸仔细想了想,再迈步离开前,淡声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我不仅是想铲除后顾之忧,也是为了成全他们两人啊。”
“怎么说我也做了傅晏舟十来年的姑父,我还是很疼他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