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为忐忑了很久,终于垂头丧气地走到宋怀舟面前自首。
“老师,我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宋怀舟当时在看科里一个疑难病例讨论的记录。
闻言头都没抬,只淡淡道:“那就不讲吧。”
“是关于祝阿姨的。”
杨兴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是个副院长,此时却莫名有种小学生犯错在父母面前自首的惴惴感。
宋怀舟翻页的手顿住了。
他伸手扶了扶金丝眼镜,眼底闪过了然之色。
抬头望向杨兴为:“说吧。”
他好像猜到,祝遥光突然远离他的原因了。
杨兴为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道:“是那天,我跟祝阿姨建议,您俩可以在一起组个黄昏恋......”
他一五一十,把那天发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杨兴为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了起来。
再也没有了那种犯错害怕被抓的感觉。
他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宋怀舟音色沉沉地开口:“自己去把道德经抄十遍,一个月后给我,用毛笔字。”
“是。”
杨兴为笑容消失了,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
老师从前罚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