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尔认为,自己天生就是属于城市的。他答应维利亚赶着马群去洛杉矶,一定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暴风雨和印第安人吓坏了米格尔,他现在怨恨维利亚:
“为什么不听他的劝告,坐火车去洛杉矶。这样,他们舒舒服服的打着牌就到了。非要赶着一群马,跟在牛群后面艰苦跋涉到洛杉矶。被印地安人抓走,就是对她固执的惩罚。”
米格尔已经离开吴宇的牛群有一周了,他不想见到吴宇的任何一个牛仔。他们都在逼迫他。
难道维利亚被印地安人抓走,是他的错吗?他只是维利亚的朋友,可不是她雇佣的牛仔。
吴宇是自己非要去救维利亚的,不是他让他去救的。他已经不是德克萨斯游骑兵了,为什么还要管印地安人的事呢。
米格尔最近手气一直不错,他现在赢到的钱,足够他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呆一两个月了。
“我只想待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
他告诉长腿女招待。长腿女招待叫莎莉。是酒馆里女招待的领班。
酒吧的楼上有三间带阳台的房间,有一间是专属莎莉的。米格尔玩牌玩累了,就会坐在莎莉房间的阳台上,看蒙巴拉街道上形形色色的行人。
莎莉有空的时候,也会端着一杯酒,和他一起看街上的人群。米格尔和莎莉相处的很好。
在米格尔付了每天十美元的租金后,莎莉就把房间租给了他。米格尔总能赢到钱,于是,他大方的支付了房租。
路过蒙巴拉的牛仔,都是一些牌技差劲却很自信的可怜虫。米格尔一小时就能赢一二十美元,于是,他就一直跟莎莉厮混在一起。
莎莉有很多的情人。有些情人甚至是野牛猎人和车夫,差劲到让米格尔吃惊。他都怀疑莎莉怎么能受的了他们。
不过,比起体面的杂货店老板和银行职员,莎莉看上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