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本身是脆弱的。你这般自尽,不值得。我给你服的药能清心安神,但真正能救你的,是你自己。”
女子微微蹙眉,眼中的防备依旧未曾散去。
“我凭什么相信你?”
姜茯谣轻嗤了一声。
“信不信我都无妨。你现在后悔也好,怨恨也罢,都改变不了你已经活下来的事实。你把命硬生生熬过来,却轻易想要了结,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女子怔然,被她直接而冷酷的话语戳中了内心的某处柔软。
她合上双眼,泪水随着眼角滑落。
“我这一身污秽,如何面对那些曾经认识我的人?如何有脸再走出这间屋子?”
“污秽?谁赐你的这种定义?他们?还是你自己?”
姜茯谣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外人三言两语,能毁得了你一生?不是他们毁了你,是你自己在作践自己。他们的恶行是你的污点,但更可怕的是你让这些污点成为了枷锁。”
女子咬紧牙关,却没有反驳。
“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些害你的畜生,但这份仇恨一定要由你亲手来报。”
姜茯谣看向她的眼神像穿透了夜色的锋芒,直入人心。
“而这唯一的前提是——你得活着,且活得比任何人都更硬气!”
话音落下,苏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瞬间缩紧了手指,随即慢慢松开。
沉默渐渐弥漫,她的泪水从眼角沁出,濡湿了枕巾。
“我还能做什么?”过了许久,她喃喃问道。
“日子是长得很。”姜茯谣垂着眼眸,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