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就知道有这么一遭,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从前的自己那样做。
他想解释,但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这个亲身经历过的当事人都能面无表情的说出来,你这个下达命令的人,自然也能如以前一般,面无表情的听着。”
林遥缓缓转身,看向同样如红眼兔般的宋闻辞和陆长安。
“遥师妹...”宋闻辞哑声。
他想在近一步,但他明白,不可能了。
知道了那么多的事后,
她和他,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也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
“我有名字,还请这位宋道友,莫要随意攀扯。”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随意攀扯!
你是我们的小师妹,是听晚峰的六弟子,很久前我问的话你还没回我,你凭什么能这么轻松地斩断一切,
你如果和善些,以后,我们慢慢补偿你不好吗?”
不等宋闻辞开口,身旁的陆长安先一步大喊。
林遥没有答话,而是意有所指地看向宋闻辞,
敢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