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温意棠紧握成拳的手掰开,然后温柔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冰凉的手指。
裴湛掌心的温度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而舒适,让温意棠渐渐有了实感,她那颗悬着的心也慢慢地落回了原处。
她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装作一脸天真烂漫的样子:“这书里的内容,我完全看不懂啊,就像天书一样。”
说完,她还故意傻乎乎地笑了两声,但却迅速扭过头去,避开了裴湛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不安。
燕烁从温意棠手中接过书,目光在书页上快速扫过,最后停在了书的末尾,他指着那里说道:“这书的最后,还有留言呢。”
燕烁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
“溪姑总想让我强取豪夺,及时行乐,可是,对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我怎么能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他就像那高山之巅的冰雪,圣洁而不可侵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没想到,冰雪之下竟是这样的他,热情似火,判若两人。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冷禁欲的反差萌吗?
好吧,我承认,男人就是要霸王硬上弓,谁说强扭的瓜不甜的,这瓜简直甜到掉牙了!
我要走了,既然怎么都捂不热这颗冰冷的心,还是趁早脱身离开比较好,免得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吾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
这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勇敢追求心中所爱,却始终无法得到回应,最终选择洒脱放手的心路历程,字里行间表露了书主人的情感转变。
燕烁读完,不禁感慨道:“这位书的主人真是敢爱敢恨,性情洒脱至极,燕某佩服之至。”
而裴湛和温意棠却是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这书的主人正是那位传奇的无双公主,而那个始终没有透露姓名的男人,想必就是温意棠的亲生父亲了。
【合着还是我母亲带球跑的戏码,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
几个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先行一步赶往碧波门。
燕烁有太多事,想要去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