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不就是侯府世子裴湛么?一个连裴家宗祠都进不去,入不了族谱的纨绔而已。”裴湛扯起嘴角,轻蔑一笑。
“你信不信我真的揍你,你个狂妄的小子,真以为淮阳是你方家当龙头啦?”
贺望津自然听不得旁人诋毁自己兄弟,自己怎么说兄弟可以,但是你方落是哪位啊,裴湛也是你能评价的!
刚松开的衣领,又要被揪回去,裴湛施施然轻松避开,转而说道:“兄台别急,我说的也是实话不是?不如这样,明日演武组对,看看郡主会选谁?”
“若郡主选了旁人,我当面为今日出言不逊道歉。”
裴湛本来想今日就告知好友身份,但是,有了新的主意。
有性命危机的时候兄弟靠得住,而没有危险的时候,兄弟就是你最大的危险。
裴湛想看兄弟吃瘪。
“可以,赌点什么?”贺望津脱口而出。
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在跟裴湛说话。
两人之间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