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很好看。”谢知行夸赞。
颜如玉促狭打趣,“人好看还是镯子好看?”
纪棠面皮薄,一听脸就红了。
谢知行睨她一眼,“场子不用看了?”
“得,我走。”颜如玉撇撇嘴,摆手走了。
屋门关上,谢知行认真瞧着纪棠的手腕道:“阿棠好看,镯子不过是锦上添花。”
说罢,他牵起纪棠的手轻吻了下她的手背。
纪棠羞的不行,抽回手道:“在外面呢。”
雅间里虽无外人,但有一面轩窗对着楼下厅堂,能清晰的听到喧沸人声,总觉得像是随时会被人瞧见一样。
“好,回府再亲。”谢知行从善如流。
纪棠:“……”
“喝口茶歇歇气,我带你四处逛逛。”谢知行倒了杯茶水给她。
纪棠闻言喝过茶,欲将腕上的镯子退下来放回锦盒里。
谢知行阻止道:“戴着吧,放在盒里是死物一件,只有在阿棠腕间才有价值。”
是啊,再漂亮贵重的首饰,都是给人佩戴的,否则就失了价值和意义。
纪棠收起锦盒,跟着谢知行出了雅间。
谢知行是琼玖阁的东家之一,可任意出入各处,他带纪棠去了玉石库和成品库。
“这得多少钱啊。”纪棠被琳琅满目的玉石和成品惊到,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库。
琼玖阁这么大,自是不可能只做赌石生意,每月初八,十八,二十八,都会举行拍卖会,会展出各种解开的玉石原料,以及雕好的成品,价高者得。
“下次得闲,我带阿棠来看拍卖会。”谢知行极尽宠溺。
两人正赏看着,颜如玉又冒了出来,“少夫人有看中的,不用等拍卖会,现在就可带回去。”
“那不是耽误你们赚钱吗?”纪棠不好意思。
这里的玉饰摆件,样样都精巧好看,她没有不喜欢的。
颜如玉眨眼道:“无妨,都是自己人,少赚些便是。”
呃……
纪棠小声道:“还要给钱吗?”
她以为白送呢。
“噗……”颜如玉被逗笑,“少夫人真有趣。”
“世子虽是东家,但也需明算账,否则可得乱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