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平静看着,他知道要有转折了。
果然,宋世文语气一变,“儿啊,只是现在你我父子还不能相认,为父恨不得把你接入府中,向世人宣告你是我的儿子,奈何时局不允!”
“因你特殊经历,外人都不知你是我宋世文的儿子,而你又跟清流党人走近,济县之事,你又助庆王殿下成为幽州镇抚使,你跟冯元亦师亦友,是纯粹的清流党,深得陆泰渊看重.....”
长谈阔论,这才说出了他真正目的。
“为父会在暗中帮助你,而你又会得到陆泰渊看重,将来你必定前途无量!”
“不对!”
“你很快就要前途无量!”
宋世文坐在宋池面前,“预计明年中旬朝廷就要对北魏用兵,到时正是用人之计,以你才能,若得培养必能脱颖而出!”
“这种机会得天独厚,也只有你才能有。”
听到这里,宋池第一次发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为父想让你在清流党做大,乃至成为陆泰渊那个角色,江州乡试,你带的三十六人在我授意之下全部通过,这些人就是为父给的在清流党的底气!”
宋世文又站起来。
“文党也好,清流也罢,本质其实没什么区别,外人都言清流为民为国,事实真是这样么?”
他看向宋池,“很多事情,你也一清二楚吧。”
宋池点头。
渣爹能成为当朝首辅,自然是有本事之人,看的也极为通透。
你可以说他人品不行,你可以说他是误国奸臣,但你不能说他没有本事。
本事跟做的事没有任何关联。
“关键在于做主的人。”
宋世文低沉道:“陆泰渊这老狐狸被我逼到绝境,这才赌上身家性命参与夺嫡,为父让你到其身边,探其消息,让他一事无成!”
宋池明白了,宋世文这是想让他做间谍,让他取代陆泰渊成为清流党话事人。
这倒是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宋池也不拒绝,他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跟宋世文相对而坐,就是为了能有跟他谈判的筹码。
宋世文说是接他回宋府又有几分真情,还不是因为宋鸣太废,他有价值。
那么?
他又何尝不能利用宋世文走上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