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去问问你们家主子,有没有知道那个密室的,知道的给我带过来。”
不多时,县令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夫人。”县丞走过来微微弯腰。
“那个密室我知道。”县令夫人拿着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夫人,您坐。”
县令夫人走过去慢慢坐下,县丞坐在桌子另一侧。
县令夫人继续开口说道:“那次我来给他送汤,他正好忘了关门,我看到有光就悄悄凑过去瞧,里面满是金银珠宝,他还在里面说着什么,我没敢久待,悄悄走了。”
“如今里面的金银财宝都没了,想必是遭了贼了。”县令夫人一边说一边又哭起来。
“夫人,你还记得和大人说话的那人是谁吗?他们聊了什么?”
县令夫人摇摇头,“我也不知,那人躲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至于聊了什么,他们声音太小,我也怕被发现,没敢多听。”
“夫人,大人的尸身血肉模糊,想必这下手之人定是极为怨恨大人,才会下此狠手,不知你可知大人私下里可曾与人结怨啊?”
“这个我也不知,他很少去我的院子。魏大人,您一定要抓住凶手啊!”
“好,夫人你去休息吧!”
小丫鬟扶起几欲晕过去的夫人,慢慢走了出去。
县丞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也不好意思为难她。
“大人,这个县令夫人这么年轻啊!”
“她啊!是县令的原配夫人去世以后被扶正的,虽然有些手段,但也终究只是内宅争斗上有些聪明,如今县令一死,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所以她才那么迫切的想要抓到凶手,追回财物,这样她日子才不会难过。”
旁边的小衙役点了点头。
“不过,难啊!杀人这人一看就是高手,一剑割破喉管,这样人就没法呼救,只能拼命捂紧自己的脖子,凶手再在这个时候,在县令身上留下这些刀伤,县令连躲避都没有力气,最终被自己的血呛住气管,无法呼吸而死,真是狠啊!”
旁边的人抖了抖,看了眼密室里大片的血迹,连忙移开视线。
“走吧!回去吧!守门的人先不要撤。”
“是!”
此事一连查了几天,始终没有抓到人,倒是在县令家里搜出不少贪污受贿的罪证。
上头的人怕被牵连也没有上报贪污这事,只说太平县令得急症而死,推荐魏县丞顶上。
再往上的人想要查,但是底下的人早就收了钱封了口,询问下去都是一样的说辞,只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