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工地里,许大牛看他机灵,无事干事,就教会他驾驶泥头车,一段时间,他上手了,干苦力积累了一点钱,就考了驾照。
杨二狗也就是那段艰苦的时间认识的唯一一个把自己当作人看的兄弟,他也特别珍惜与阿树的友情,两人渐渐地处成了兄弟。
后来,他去玩女人时,认识了一个烟花女子小晴,小晴妹子是被人拐骗过来做卖肉生意的,所以,他找到了称兄道弟的关俊业,让他跟“锤头筐”徐达美言两句,为小晴赎身从良。
当关俊业向“锤头筐”徐达转达杨二狗的话语时,“锤头筐”徐达了解了一下杨二狗的背景,孤儿的背景,让“锤头筐”徐达精神为之一震。
他特别喜欢社团里,招这些小弟,没有牵挂,做事狠绝,爽快,不怕死,非常合他的口味。
道:“一个女人而已,他喜欢就让他直接要去,给什么钱!让他有空拜访一下我。
你这小子办事越来越得我中意了,加油,前途无量啊!”说完,从口袋的钱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人民币。
目测有四五千元,递给了关俊业道:“办得好,帮我好好地招待我们的好兄弟,关键时刻,还靠他啊!后生可畏!”
关俊业见老板这么开心,自己也开心,接过钱,眉开眼笑地退了下去,来到天上人间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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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正在包厢里等待消息的杨二狗,把钱放到他的桌面道:““锤头筐”徐达爷,收了你了,这是赏给你的2000块,你就带着那个女人小晴暖炕头去吧,但是徐达爷说,你加入社团,以后要处处听从社团的召唤,认真地执行任务,知道吗?”
阿树想起许大牛对自己的帮助,他特别后悔把杨二狗介绍给自己的任务,透露了给大牛,他竟然真的接了这份害人害己的“工作”,心存内疚的他焦急地想拨打嫂子春心的电话,想了解一下大牛的情况,但是又害怕面对已怀三胎的春玉。
最后他颤抖着双手给关俊业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两三声就被接起来了:“业哥,大牛成功了吗?”
关军业一下子低气压地道:“你不亲自干,你介绍了个熊包给我,还没出场,就被警察给干掉了!”
“什么?”阿树大吃一惊,道:“许大牛行动失败,被警察抓捕了?”
“是的,下次麻烦你介绍个有用点的男人给我好吗?这么不经打!三两拳就被打死了。”
“什么?,许大牛被打死了?许大牛被警察活活打死了?”阿树,眼泪啪啪啪地往下掉。
是他害了大牛,他擦干眼泪问道:“业哥,当时说好的,大牛这趟,你雇主给10万块钱的,现在大牛不在,我是唯一的知情者,你把钱转给我吧,我再转给许大牛的妻子,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
关俊业一下子冷笑道:“阿树,许大牛任务失败了,老板那还有10万块给呢?一会我私人给你转三千块,你拿回去给嫂子吧!
阿树一听,一下子急红了眼道:“不带这样玩人的吧?许大牛为你这事,连命都丢了,你们还这样冷漠无情?那十万块钱都不给?当作抚恤金也好啊!不然谁还会给你卖命?”
关俊业顿了顿道:“你说的是没错。但是,我们的老板也不是救世主,随意就给你十万。还是要靠实力的。”
阿树从夜总会出来,在路边的路边摊喝得酩酊大醉,许大牛的失败,也代表了自己的失败,说好的10万块钱。自己抽佣两万,现在啥都没有了,欠平台的钱,眼看就要逾期了。
阿树给杨二狗拨打了个电话,俩个作为介绍人,听到许大牛任务失败的消息,都难受了起来,杨二狗担忧地道:“大牛的败露,警察为了查出许大牛的死,可能会顺藤摸瓜摸到我和你,而我们现在是警察要找的关键人物,看来,我们要小心啊!不然,我们很可能被“锤头筐”徐达那边灭口啊!”
杨二狗与阿树在电话里约定,决定逃往外地避避风头,不能给警察捉到,也不能给“锤头筐”徐达这边的人灭口,他们打算今夜凌晨就开始逃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