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宅,某处。
傅云空一觉醒来,困的直磕头的傅达吓得一个激灵跳起。
“哎呀云空这睡得好好的,怎么还半夜醒了呢?是不是哪疼啊?快快快药熬上,赶紧的。”傅达冲门外吆喝着紧忙来扶他。
“爹别费心,不用了。”傅云空虚弱道。
“你这孩子就是嘴硬,打小就不爱喝苦汤。那就先把乌鸡灵芝汤端来,再熬上两碗。”
傅云空微扯嘴角笑着哄他:“这个行,喝惯了。”
参汤喂到嘴边,傅云空好悬爆哭,又忍住一笑接过碗来:“爹,我自己来。”
他深埋下头,颤抖的几指却攥不稳勺子。
哆哆嗦嗦的磕绊声中,傅达语重心长劝一句:“儿啊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要想他是得好了,安息了,享福去了!何苦抓不住的还宁可堵在心口不放他自在?”
一滴泪落在青花瓷碗中泛起涟漪,傅云空抬头扯笑:“嗯,爹,儿子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