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这时候吃,给你益气养养。”刘郢一招手,屏退了左右的黄门,就自己往浴盘过去,她也不跟着,拿着太子汗臭的衣袍递给了候着的宫奴。
这时候太阳收尾,外头地上正散开余热,再过会,估计就要往屋子里跑了,她就吩咐了人往大院里泼水去了热,一时步子在门边停留,看着几个小黄门迅速忙活开,又不觉望到了丙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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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还算是个晴天,只清早天不亮的时候下了一小会雨,没过多久外头的地就干了,刘郢照旧卯辰从榻上起来,由申容服侍穿戴好朝服,长冠。
期间二人亲密地说了几句家常话,太子临走前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说等过阵子手上的事就能少了。
话音一收,他似乎有些紧张,咳嗽了一声才问起她,“想不想去小南山?”
“想啊。”她还在捋顺他腰间的玉环,都没留神到他面上的细微变化。
“那你求我。”太子嘴角扬了扬,倒是嘚瑟起来。
申容这才抬头望向了他,说没愣住是不可能的,毕竟刘郢还没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过。不出一会,她逐渐跟上了他此时的状态,好声好气地说,“求您。”
说完,就又低下头去检查朝服了。
刘郢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回味起她方才的语气,又觉得还是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若是他不首先提起小南山呢?她是不是也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总要先知道她想求个什么,自己再给满足的。不禁就再追问了句,“过去了想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