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岭州诗词大会的开设时间还未到,兄台为何就早早的来到了这里。”
“兄台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这来岭州之人,这除了参加这岭州的诗词大会,这还有来领略这岭州的风土人情的。
这参加诗词大会是一回事儿,这来领略风土人情又是一回事儿。
这虽然说参加岭州诗词大会很重要,但是这历代从这岭州传出去的诗词也不在少数。
这要真真正正的将这些个诗词给了解透彻,这只能来个实地考察实地的领略,才能够真真正正地领略那诗词之中所写出要表达出的那种气魄和情感。
所以就算不是岭州诗词大会的开设时间,但是这每年还是依旧有不少的人来到这岭州,就为一睹这岭州的风采。”
“听兄台这意思,这是来岭州来了不少个日子,那这兄台对于岭州风光的领略不知领略到了多少。
那兄台认为,这岭州对于兄台来说,可否有收获?”
对于此人慷慨激昂的说自己的来意,玉南华也来了兴趣。
“这要是说起收获,那说出来那可就长了。
我来岭州这么那么长时间呀,发现岭州这还真是个妙地。
地妙这风景历史啊更妙,但是呢,这要说这作出的诗词谁更好,那就得说起当初在这岭州诗词大会上面做出一个渡荆门送别的青衣女。
且说在当时的诗词大会之上,突然出现一卑鄙小人,企图以作弊的方式来混淆诗词大会的公正性。
众人都对此一无所知,就在那卑鄙小人快要得逞之心,那青衣女如同那大英雄一般,毅然决然的出声,将那作弊的小人给揭穿。
那小人见那青衣女揭穿他的目的,却没有罢休,因为那小人之后的靠山就是那那诗词大会的评委,
对此那青衣女不畏强权,不畏强暴,毅然而然利用自己的聪明智慧,打败了强权,同时还喜获一个天禀异赋的徒弟。
这一段佳话在岭州乃至整个全国,那可是被人们奉为美谈。
多少那些个青年才子,听到这段都不禁想来看看,这不畏强权的女子,这能做出此事的地方,到底是何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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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南华听着此人说起那岭州诗词大会上的青衣女,以及青衣女作的诗词,加上那青衣女的壮举,顿时不禁满头黑线。
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什么还在四国之内奉为美谈,自己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而且自己当时只不过是帮朱言文那个小子解决些许的麻烦罢了,这何来的我的去揭露评委。
果然这二道加工的消息这是怎么的不准?多多少少会露出一点加工后的痕迹。
“对了,兄台,你这来这岭州,不是为了诗词大会,不是为了岭州的风土人情。
那么兄台,你这来到岭州是为何事?
我这对岭州虽然说不是很熟,但是肯定比你手上那么一点点。
而且我这到处结交,定然也是有一些许的人脉。
兄台你这有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这能办到的,定然会全尽心尽力给你办到。
不过兄台,你这能不能等到那个诗词大会结束再走啊。
到时候在诗词大会上,以兄台你的才能,定然会一鸣惊人,震惊四国的。”
到时候要是这位兄台留下来,然后就其作出的诗词一举震惊四国,那到时候,自己这个引荐人,那岂不也是扬名四国了吗?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男子暗自欢喜之时,玉南华毫不留情的出言打断。
“兄台的盛情我十分感谢,但是我这前来,只不过是路过此地,并没有要在此地长留的打算。
所以诗词大会什么的,定然是不会参加的,而且我这不过些许识几个字儿,这也只不过是一句感叹而已。
兄台不必放在心上,这要真的让我去那诗词大会上做诗词,那岂不是平白的让别人给笑掉了大牙了。”
“兄台真的不确定不留下来吗?这岭州诗词大会虽说时间不短,却也不长,兄台要是有个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告知小弟,是小弟帮你去将它完成的。”
“不了,这只不过是些许的私事,而且何来兄台帮忙。”
看着玉南华这毫不留情的样子,这位仁兄心里不禁浮现那青莲子大师之前留在这四国之内的话语中的一句。
这有温度的嘴,怎么会吐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不过不管这位仁兄怎么想,玉南华还是按照自个儿的计划,来到了明雾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