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也没做。”
“那床上的血怎么来的?”
尔殊急忙解释:“这个是落红,就是男人和女人成亲,然后睡在一处,有这个就证明女子婚前是贞洁之身。”
“哦。”芸桃似懂非懂,但又不知道哪里不懂,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好在小丫头没在追问,不然尔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
“小姐,那这个落红要收起来吗?”
“放着吧,一会儿应该会有人来收。”
尔姝凝视着白色丝帕,瞟到中间那一抹红,嘴角不自主微微上扬,暗暗思量昨晚睡之前她都没顾得上放血伪装落红。
所以这个杰作应该是出自弘历,没想到这男人还能这么细心,知道这落红要是没有,她必会被打上不贞的罪名。
在皇室女人不贞洁,必死无疑,这么看来他还救了她一命,还挺仗义的嘛。
行吧,这个恩情她记下了,以后一定还。
“叩叩”屋外敲门声响,屋内主仆二人赫然抬头,门外传来成熟女人的声音,“侧福晋,您起身了吗?”
尔姝应声,眼神示意芸桃去开门,“起了。”
屋门被推开,身穿褐色大氅衣的嬷嬷进屋,对着尔姝行礼,“奴婢刘嬷嬷,给侧福晋请安。”
“嬷嬷免礼。”尔姝端坐,轻挥手臂让刘嬷嬷不必多礼。
刘嬷嬷站定后,目光率先扫向床上,见此情景尔姝猜到嬷嬷的来意,“芸桃,把床上的丝帕给嬷嬷。”
芸桃快速走向床边,将帕子叠整齐后,双手捧着它交给刘嬷嬷。
“多谢侧福晋。”刘嬷嬷双手接过帕子,福身便离开。
“嬷嬷,拿这帕子作甚?”芸桃问。
尔姝猜测一下,“大概是给府里福晋,或者宫里的主子复命吧。”